in Norwegian wood

当我跑完步,我谈些什么 – 2

【超级】旅行。好吧,用这个词纯粹为了引自己吐槽。九千公里的西藏单骑,对真实的自己以及圈子而言,的确只能算中等偏下规模的拉风;或者说如果你认为这是超级,那我也是在享受虚荣心,或是进另一圈子时的萌点,这已经不是对等的谈话了;或者说除了这种自讽语境外,我们只有在把妹的时候才说它是超级,是的我们想把妹的时候会忍不住这么说的。当然也会有另一种情况:听众对地理位置或者对这样过程中的付出完全没概念,无动于衷或者和悉尼骑到墨尔本一样是值得趴体庆祝的壮举,这时我也会有点郁郁。这般心态和在人前淡淡地『不认为这多么了不起』并不矛盾。就像安然妹子说的:在明知自己表现还可以的情况下,看别人写自己就像小时候家长会之后被爸妈告知老师是怎么评价自己的一样,是一种被承认后的自满大过忐忑的情绪。

『“我想旅行”这一意欲,在我心中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可以明确地找到了。』这种情绪表现在很多事情上,列出来显得矫情。原因我都找好了:可以归咎于旅行还不够超级,路上的风物我不知道如何更深入体验乃至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讨厌的游客。但这个思路显然是把自己往牛角尖里逼。也许这一切只是三阶以上导数的又一次肆虐罢了,我并不在乎这样的肆虐又把我带去什么方向——把整个旅行意欲都虐掉了也无所谓。只是过程中仍然要留意二分法:旅行只是许多比无聊事更有意思的选择之一罢了,对我而言不存在正经不正经、稳定不稳定的对立关系,即使这方面的体验淡漠了,也不要下意识认为就只剩下回归路线可走——还有很多选项有待开发,尽管无助艰难,当然稳定生活也肯定是选项之一,但要持少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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