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Norwegian wood

欢愉 / 记梦录 / 祛魅

荐书,《欢愉 Euphoria》,原型是美国祖母级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 Margaret Mead 的故事,传说中1932年米德和第二任丈夫在新几内亚田野考察的时候,认识了后来的第三任丈夫。这本书把所有人名都改掉,然后开始编同人本子……其实最后已经编不下去了,结局很草率,还(剧透) 把米德大人写死了。但故事里的所有人,都被作者描述成了很好的人类学家,每个人的人生态度和田野中的行为方式,被写的很精彩,——或者说符合大家想象中的精彩人类学家的印象。总之三星半到四星,中英文都有电子版。前几天写论文时就靠着这本书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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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又梦见了ex。我梦见自己偷着去参加她的婚礼,缩在角落里,戴着一个可以模糊自身形象的戒指。仪式进行到一半,她突然看到我,向我跑来,我不知如何解释,她却惊喜地叫到:Sheldon!原来我模糊的样子让他们以为是谢耳朵,一个嘴硬说不来但其实也可能会偷着过来的好朋友的设定。于是我冒充谢耳朵参加了婚礼,结束后我们牵着手在印度的主街上散步,后来她聊到庐山真面目,我知道她已经认出来了,后来神奇戒指可能掉了也可能没有。后来就醒了。

这真是我对所有那些遗憾的最美好的想象了,太美好,乃至我不愿通过和现实对比分析(譬如那些行为不可能是她能做出来的,而只是我自己的憧憬),让自己从怀念中摆脱。真正值得欣慰的,是我似乎又恢复了做奇幻梦境的能力?而不仅仅在梦里也和现实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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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我曾经想写一系列关于「祛魅」话题的blog,通过对 Henry Miller、Susan Sontag 等人的吐槽,把那些他们描述的有逼格的人生态度,和真实生活中的各种怂逼行为对比,从而让自己能够安心地生活下去。但后来渐渐失去写字的能力了。而且指出他们言行不一,和我就可以安心生活,其逻辑关系也很牵强。

但我性格上确实有这个弱点,把还没发生的事想象得特别美好,充满期待,乃至影响到现在的生活。所以后来我刻意地对自己的所有期待都小心进行祛魅,但之前并没有祛人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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