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录 2014-7-6

难得睡的长了些,又从什么值得回念的梦中醒来。觉得这个梦很丰富,有记下来的价值;却还没有完全清醒,闭上眼迷迷昏昏之间,似乎还能以一种近乎真实的方式,再度回到梦境中体验某些场景。我知道这样下去最终会把梦忘掉,然而立刻醒来记录的冲动,却敌不过对每一秒能够入梦回味的时间的珍惜。于是在一遍遍咂摸中,任由回味的内容渐渐淡忘远去,仿佛另一个擦肩而过的可能的生活。

遗像

翻《东京日和》,看到荒木阳子的遗像,想起去年给姥姥印的遗像,似乎这个月就是周年祭了。

东京日和

其实照片是07年拍的,某个周末回家,正好姥姥也住过来,用随身数码拍了几张,妈妈姥姥都不避讳,说遗像就从这里面挑了。

20140511-10

姥姥是直系祖辈里活到最后一个的,姥爷92年就没了,爷爷奶奶更早。子女五人,分配照顾,期间还爆出房产之类的八点档剧情,我长期离家,没太关注。每过几个月,听妈妈唠唠最新的情节,以及姥姥渐渐神志不清闹的笑话。遗照也因为褪色或者找不到了(……),又重印过几次。

20140511-23

其实12年年末就已经是弥留了,垂危过几次。直到5月我从国外回来,晚上到家,次日去看姥姥,已经完全没知觉了,转天又去,带相机拍了几张。

20140511-28

墙上贴着家人轮流照料的值日表。

20140511-20

这应该是在世的最后一张照片。

当晚20点多,姥姥就去世了。

当时父母已经在遗体那边了,打电话回来,说保管遗像的舅舅正从外地赶回来,遗像一时找不到,只好重新印一份,我一个人在家,找出当时的文件。打印机、相纸、已经干涸需要重新灌装的墨水……几年没用了,不知道被妈妈收拾到哪里,通着电话一一找出来,手忙脚乱。

20140511-30

后来发现即使舅舅回来,估计也找不到原来的遗像。也就是说,如果姥姥没有在我回来的这天去世,就很可能没有遗像。于是有些生气。

带着照片过去。殡葬公司是早就谈妥的,带着停灵用的冰柜第一时间赶到,听从他们安排,进行各种当地特色的风俗仪式。

20140511-40

第二天本地外地的子女们都赶到,小辈们一起通宵守灵。后来出殡,火化。后来下葬。下葬后的当天下午,我就又去外地了。

20140511-50

就这样。记叙时避开关于年老、养老、死亡、幼年时多么亲密、炫耀凑巧赶上……的描述,看还能感受到什么。这些也还不是摄影,在我知道要感受什么之前,不是摄影。

20140511-25

当我跑完步,我谈些什么 – 4

dear m,

「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至少不会因为在跑步而想,或者说不再因为跑步时进入某种精神状态,受其影响开始想事情。我也不确定是因为对跑步的状态麻木,还是最近本来就不能在任何时间去想。

但我确实怀念那些跑high了然后想high了的体验,所以如果你还没开始的话,还是推荐先去跑吧。

看不见的城市

独自去新的地方之前,居然还会有些微新奇的紧张感,虽然很明显这个和当前状况有关,但……发现自己还不像想象中那样麻木/茁壮,这应该是件好事。

同理,在看俄罗斯小哥春节爬楼的视频时,发觉自己也还会有些腿软。——把发现自己的“不足”当成件好事,我想主要是因为,如果我还打算坚持这种 自我解构-自我控制 的过程,自己不至于完全摸不着控制的方向。

尽管很明显是硬找出来的,无意义的,甚至是已经刻意地绕开了那些有意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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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城里,每个人都会随着这座城而改变,每次回到城里我都能看到这种改变,很多时候我们不想改变,有时候其实改变了,你还是认为自己没有改变,于是那些态度中多了种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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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读完了某本需要读完吐槽的书,还没时间吐槽。

记梦录 2013-7-18

一群人跑到墨尔本玩,海湾南部有一串小岛,前面几个相连,是海滩浴场,最后一个没有桥,好像有一半是军管区,但也有直升机飞过去的旅游项目,我和Ed说让还在城里的Tra们把筏子带过来,等我们上了岛,Tra和盼盼已经在了,正被一个军官拿着枪押出来,我大惊,问这个岛不是可以上的么,军官说是可以啊,但丫和我说,他女朋友现在临产突然剧烈阵痛,问我们能不能派直升机送丫们回去,没这么忽悠人的,饶不了丫的。。。哈宝在一旁已经笑瘫了,Tra说的女朋友好像叫秦淑兰之类的名字,我查了查确有其人,当然临产阵痛什么的是瞎扯,我还在和军方协调,Tra和盼盼在一旁注射四氢大麻酚,我心中万千草泥马奔过。。。

记梦录 2012-12-10

青岛在办奥运,我应该只是路过不是专程看这个,总之就在那边了。青旅的通铺里遇见R,两人的床头顶着头,出门逛,穿过熙攘的游客后我回头找不到R了,就到一个似乎是杭州湾、对岸又像外滩的地方游泳,外海的大浪横着打进来。回到旅店聊会天。后来似乎又变成我和两个台湾妹子拼房间,我出大头每天¥380,妹子们地铺几十块……好像我白天还在附近做什么工作,晚上回来逛奥运,然后想澳洲的工作我有没有正式辞职就跑了啊?那边要气疯了吧?仔细想却也记不起来,这种事出去玩时发生过很多次,几天前的过去,仿佛变的很久远。后来知道A也在附近蜜月,微信上联系,说我也在青岛,每晚扒。微信又出现突然跳到聊天记录中间,翻屏很久才能看到最新一条的bug。A在微信上发来生活照:粘满香料颗粒的舌头、两个男人一个男孩半裸睡在双人床上……很不错的现代摄影风格。

后来走进一间小型的,纪念列维施特劳斯的陈列馆,想起E推荐过的列维写的一本台版书(现实中没有这本书),说「所有夹着东西的书和它比都弱爆了」,我找了找,陈列馆里有这本书,红色背景类似那本台版的《桑塔格日记·重生》,翻开没见到「夹着东西」的章节,都是些介绍100种汉堡包之类伍迪艾伦风格的短篇。正在困惑,忽然注意到陈列馆角落里,一个几层书页折成纸飞机形状的雕塑,二米多长挂在半空中。书页之间藏着很多东西:各种杂物、死鸟、窝着一大一小两只猫……走过去看,书页里哗哗地向外流血水。我拿着书,走到陈列馆外面的小街上,迎面走来一个人,就这么倒毙在路边,身体渐渐腐烂溶化成远处的海,海水涌上街面,浸过脚面,两个女人若无其事地走在我前面聊着天。完全没有害怕,感觉是奇特的体验。我离开这条街,阳光下坐在路边,读这本书,不按照次序一篇篇跳着读。每次读完,都好像切身体验了书里的事。后来翻开书好像又回到了陈列馆,一个女人(裸露的)双臂越伸越长,追在后面,不让我离开这条街,迎面一个小怪物奔过来高高跃起……闹钟响了。

记梦录 2012-11-20

梦见家族聚会,说有个老人也请来热闹热闹吧,大概是祖姥爷的弟弟的续弦的前夫,从小身体瘫痪,大脑发达,被国家养起来,脑子连上计算机处理信息,家里人都不知道这是多么牛逼的事,只有我满怀景仰地做矜持状搭讪,什么老爷子就住在某个看似平静却各种警备的小区啊,单独占着一条海外光缆节点啊blah,然后好像让我去办件事情,和他通着电话钻进某个机房时电话断了,本来想发email再联系,却还要先回去参加聚会,然后仿佛有什么大危险要来临,我拽着滑翔帆在场子里低空飞来飞去练习跑路,练的还不大好,所以旁边的悬崖一时没敢直接飞出去,拉过旁边的小孩,交待些万一我出事后他要做的事……

记梦录 2012-10-3

晚上在空地的party,有点醉了。突然两个人蒙面端着枪冲过来四处开火,大家逃散,我也往车上跑,但随即发现只是在开玩笑,我也想开玩笑,于是做出当真受惊的样子,发动汽车冲向他们,逼到墙边,但我意识到自己现在醉醺醺的状态,并不能准确地控制汽车及时停下,于是很紧张,但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有惊无险而且是极漂亮的180度漂移甩尾,大家,包括那两个家伙,都过来庆祝。

似乎前几天睡帐篷时,有一个很好玩的梦,没记下来,已经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