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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 – 2

The Entrance 是一片大湖的入海口,2~3米浅,收口处窄,水流变急,逆流全力游,也不能阻止渐渐后退,看看周围,便索性转身,顺着水流冲下去,在水下注意避开大块礁石,向海里冲去,海浪和冲出来的水流相抵消,速度(如自己所料地)迅速慢下来,最后发现自己停在一片沙滩上。 所以呀没有什么坠落感是永恒的,跳崖也会撞到地面,在地上挖洞最终会绕着地心来回振荡,去宇宙飞行早晚也会被引力捕获。坠落本身就是你知道会有结局的事。想保持坠落状态,也要不停地付出力才行。 No metaphor. / 我在水底想卡佛的梦,想大马哈鱼溯洄千里产卵。 / 我没有提到 The Entrance 是旅游区,海滩上满是戏水和钓鱼的人,我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被卷走。 / 雅鲁藏布江在山南以及更上游的几段,河道散成几百米宽,中间有沙洲隔开,很平静。我在去加查的路上几次停在江边,研究路线,揣度哪些水面下有暗流,盘算着回程时找人看着行李横渡个来回;却两次都因为有事要赶回拉萨而未遂。 那些看了《浪潮》仍然自谓不痴的,你们能否想象,沉在水底的人,突然面对自己的期待成为现实,心中巨大的喜悦。不去想 / 哪怕知道会有弊端有代价,甚至是饮鸩止渴,也要忍不住投入,而不愿理性选择。哪怕只是可以搅动生活的一丝水流,也足以随之雀跃,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有崭新的事做,刷微博看海选读爽文,乐此不疲。 2010.12 Lake Illawarra, Austra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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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之心

在探寻德鲁伊修炼过程中的一个问题是:如何面对蚊虫滋扰?那些在森林或草原奔驰的景象并不像画片上看的那样美好,如果真正身在其中时间长一些,就会有各种虫类围上你,嗡嗡或是啮咬,即使在沙漠里蒿屎也会有蚊虫叮上屁股。对牧民、溪钓或背包客而言,有各种物理或化学上的驱虫方法;但作为德鲁伊,这种对蚊虫的隔离,本身就意味着对自然之心的拒绝。有证据显示在成为德鲁伊之后,存在某种神奇的力量能够和虫类和谐相处。但新人如何在林中受滋扰的情况下完成入门感悟,是难以回避的障碍。 确实有一些入门者用驱虫的方式进行感悟,但这需要构造一种认知:拒绝蚊虫并不意味着拒绝自然。这并不是简单自我催眠能够做到的事情,因为你不光要自己相信,而是要自己让自然相信这一点。他们中不少人在哲学上成就非凡。很多流派认为(甚至这些人自己也不否认),这样感悟到的自然之心存在不可知的缺陷,但在当前世界的德鲁伊水平范围内,那些缺陷还没能穿透哲学家们坚定的方法论表现出来。 这个障碍在宏观上从来不曾影响到德鲁伊群体的延续。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天才,某种生理天赋让他们可以不受蚊虫叮咬、或者无视叮咬、甚至——享受叮咬,障碍对他们不是障碍。另一种(其实这才是最常见的)跨越障碍的方式是传承,德鲁伊导师开放自己的自然领域让学生感悟,从一开始就能够达到和虫类的和谐。也有人说上述两种方式才存在着心灵上的缺陷;但同样无法证明。 (杨威利写战史时就是这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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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看老一辈们一方跑来倾诉另一方做没有营养的安慰状的场景。想象几年后,这些朋友们亲们也变老,那种互相需要的感觉在他们身上也越发强烈。仅仅是因为之前的时光中他们没有把精力用来分析这只是一种无谓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变得不那么软弱,从而被这种情绪所左右,弱弱地跑来求需要。我尽管鄙视这种行为却也免不了花工夫陪着他们被需要,否则就会让自己更孤独。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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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物园自杀才是正经事

2011年10月22日,美国俄亥俄州Zanesville镇,Terry Thompson在自杀前打开笼子,释放了他动物园里的56只动物,其中48只已被人类射杀,包括17只狮子、18只孟加拉虎、熊、狼……警员对着冲过来的黑熊,在七英尺外一枪毙命。仅一只猴子在逃。 我能想象这个故事被各种风格的作家写进小说里的情景。绝好的,可以烘托整篇文字感伤气氛的段落。即使不去拟人化地体会这些动物的绝望情绪,单纯描述事件本身:动物们被飘洋运来,多年囚禁后被人发泄般地释放,随即因为影响人类的安宁而被瞬间抹杀。这是今年看到的最感伤的新闻,有着把某些不良情绪催化成抑郁症的力量。不知哪里能找到48只遇难者的名单,让人逐一念出它们的名字? 是的,比老妈蹄花感伤比东师古村感伤——那些只是人类不同权益的理性对抗。每个人都相对理性地控制自己付出的程度(而且参与者们总给我一种【终于找到了似乎能体现自身价值的事情】的感觉,于是不喜,但仍表示支持,总比那些不去体现甚至站在反面的要好)。如果你们谁愿意为此爆发一切,包括毕生财富、资源、其它享受、未来可能性、生命。。。我想最终很大概率是能让陈光诚自由的。但Zanesville遇难者们不是。或许人类真正优于其它物种的地方,不是对其它物种处于掌控地位,而是在掌控过程中能出现反人类情绪并为之自豪。 再度声明我是坚决的反对骟猫派。即使管不住繁殖而让大量后代死亡,那也是这个种群存在的方式。你可以选择不去养它,但不要为了养它而骟了它,更不要说这样做是为了它好——我觉得这样说是极度的虚伪。所谓对猫好,最后绝大多数是为了不闹/不掉毛/没味道……等等让主人养着更舒服的目的。按照人类喜好,既满足释放爱心的快感,又避免麻烦,这样的猫是和避孕套差不多的作用。。。每次看到那些阉猫被搂在怀里呵护,我都忍不住苛刻地去抨击虚伪,讨论到最后往往就变成【养它们就是不惜各种手段让我们愉悦啊】的人类中心论,这就没得谈了。但我还总是很讨人嫌地去戳这种东西,因为我觉得丫们的爱心让猫们乱花迷眼,妨碍了它们认识到我才是真正的朋友。 还不知道Thompton自杀的动机,大概是破产、离婚之类;不过,每天受着动物们被关在笼子里这种绝望场景的煎熬,最终忍无可忍把它们放掉后自杀,这难道不应该是所有动物园工作人员的最终结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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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博物馆 – 2

从人富论的角度,生活只是不停地付出成本拿回收益的过程,各种各样的放弃投资这个选择奔向那个,当然大多数情况付出的只是时间成本,所以貌似一直在进步,也有的人说我从来没选择过啊,只能说其实每一步都可以选的,也许你没意识到的其它选项里就有更值钱valuable的东西,也有人意识到了,但有人认为A的价值高有人认为A的价值低,所以才有了股市期货,所以才有了各种不同的人生,题外话。所以对有同级别选择目光的人来说,最初拥有的资源确实决定着你能达到的高度,体验流更是如此,题外话。 这些在情感领域的导数层面上依然说的通,且显得不那么市侩了还很文艺范儿:总有些时候你觉得你把持的有些东西是那样累那样难以继续,想是不是算了吧就此放弃——多数情况下这其实是对毅力的考验,但有时你明白确实到了考虑要不要放弃的时候,选择继续确实会让你付出更大代价,或者影响在其它方面的效益,于是开始在感性层面做理性评估(这确实是高难度的活),天平某端那些你认为持有时间较长乃至与生俱来的,我们不妨定义为纯真。 我是相信人性本白纸的,所以所谓纯真也只是受幼生环境的影响,所以帕慕克可以一脸幸福地理所当然地缅怀他对小三的爱慕,有些人是读哈利波特长大的,所以她的世界里你是风儿我是沙,是的,我们说的是导数层面,不是还要不要爱她还是爱谁谁,而是爱情本身在心中的比重,不是只有阿Sa才能代言疫苗,而是选择忠贞或性开放哪个会让你持久,不是你不喜欢所以无所谓欺骗,而是开始决定不必用善意去对待所有人:对这类人无所谓应付一下,然后是那类人、那类人。。。 这个读者圈应该都明白那些为了爱情/婚姻/小鸡鸡(我刚刚帮某人找回了他的旧wordpress主题)死去活来的人是因为他们下班后除了这个没其它的了,即使有其它仍会死去的也可以通过降低其比重而活来,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王道,貌似相信这个是不是王道也属于纯真选择之一。就像【本文主旨】我已经有时对自己说算了就这么让自己做asshole也无所谓吧,无论选择什么,其实这想法出现的那天自己就已经是asshole了,总有一天会选择成为asshole的,然后只是那个hole的深度不同而已。 ———————— 这些说的只是理想和理想间的抉择,不是理想和现实间的抉择,关于后者我只想说理想(哪怕是绝望的理想)和现实是可以并存的,即使哪天你因为现实而放弃了什么,成为自己不喜欢的人,你也仍然可以保持这份不喜欢,不要因为自己已经这样了所以要让自己喜欢这样,干出屁股决定脑子的事。不断地鄙视自己并不是多么难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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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录 2011-3-21

忘了是做梦还是清晨躺在床上yy,我去了达兰萨拉,达赖喇嘛退休后,当地风云变幻,我混进了见面会,然后无意中救了达赖喇嘛一命,子弹打在我身上,被揣在怀里的铝壳版Kindle挡住,没受伤,事后我还在慢动作回放用kindle挡和用R-D1挡哪个更有型一些(嗯,现在可以差不多确定是yy了)。然后我就可以辞去工作靠着这份人情来做人类学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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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录 2011-2-8

梦见我是胡锦涛温家宝的秘书,三个人去江浙某地的交通局视差。很奇怪的地方,明明是内陆两山之间的峡谷就像攀枝花那种,却说此地四通八达南北可以发展工业东西和沿海连通商贸。副局长和本省总督作陪,喝高了胡温突然变身毛周,毛拍着桌子一口北方痞子腔,说谁谁和我关系倍儿铁,过年上我家拜年磕头邦邦的。从酒桌到礼堂开会的路上我搭讪局长那边的秘书mm。这时候突然冲来一群人刺杀,时间紧迫,我只来得及调出DOS界面用debug把毛泽东的各项数值调高。然后场面变成了介于D&D和曹操传之间的战棋回合制,我在场外控制毛护着周在追杀中逃到指定位置,打到一半就醒了。后来打盹时我一直反省为什么毛泽东只会用火球术,防护系法术一个都没用,难道我改的是塑能系术士?梦里面控制火球发挥最大效果且不能误炸到周恩来,很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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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子

卧龙岗是沿着海岸线细细的一条,离岸3km外就有一片山脉,隔开大块的内陆。这样的地形必然每日里气象变换,几晴几雨,然而每天的变换也有迹可寻。这几周的规律是每到11点左右,就能看到阴云从山那边飘上来,遮住上午的烈日,有时云不够遮住,却也能清风习习。这边的树都不大,没有类似梧桐的大片树荫,此时公司外的某片小树荫下往往是没有车的,我把车挪到这里,窗子开道缝通风,这样我午饭时间就可以到车上舒服地睡上一觉。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所以,吾后,规律,或者说任何导数层面上的东西,都是需要数据积累才能够得出的。这和做游客时的体验并不一样。酷吧?要是再高一层我可以总结出一年中哪些时间中午晒或中午阴,但这个时候你就会想这种日子也太tmd恐怖了,就习惯性地考虑要不要离开。所以提升维度的代价就是以时间做成本。但也有时候对于低维的体验厌倦了,就想付出一些成本来求导。但你不确定这样做所换来的会否值得,暨考虑时间成本能否带来更高维度上愉悦收益。于是不光在选择做什么之间抉择,也在选择做什么维度间抉择,之间有恐怖的微妙平衡,恐怖得让人觉得丫太纠结了把这些踢开算了。我掰这些显然不是为了得出类似长短期不重要在何处不重要有观看的心情最重要这种读者体,只是说明复杂度的存在,从帕洛马尔到伊西多拉的路上我们娓娓这些作为消遣。又譬如要了解我就要花大把时间来泡我,但存在算法将其成本从指数级降到O(n)。以及。。。不知道了。地球人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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