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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檐

在攀岩馆玩到快闭馆,大家都没有力气爬新线了,决定找一条简单的线路,难度17的小屋檐,一遍遍连续不停地爬,直到累的抓不住岩点,跌落为止,榨干所有剩余的体力。E爬到第4遍,就跌落了;我爬到第7遍,虽然很累,但还是能够爬完全程。 其实E的力量和攀爬等级都比我要高一些,然而 E今天爬的比我多 我今天爬的线更偏向于用手指和前臂发力,最后这条线相对简单,可以使用大臂、肩、乃至全身的力量,而这些肌肉之前并没有累到 似乎不同的人,分配体力的方式不同。E爬到手臂无力,就自然地抓不住,然后跌落。我爬到最后几遍的时候,感觉有些爆肾上腺素了,心率加快,大量出汗,大口喘息。第7遍结束后,似乎仍然可以继续爬,但感觉自己再爬下去,可能会出现心悸。 关于最后这一点,之前的我,肯定认为这个主要和基因有关,属于先天的差异。然而最近社会科学看多了,开始觉得这种身体上形成的分配体力的策略,也可能是后天决定的,受不同的环境、文化、性格……的影响,在心理上形成某种关于如何去坚持的策略,然后渐渐地被身体所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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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生存 – 6

或许只有那些最初的岁月,两个人都还没有定型的时候,才能够把双方的性情、乐趣、行为方式……都渐渐地协调一致,然后一起开开心心地历险。——这憧憬简直太美好了,以致于很多时候面对着风景,忍着不踏进去,只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可能性,当对方出现的时候,有更多的空间可以去协调,然后指着之前心仪很久的那片旷野,来来来快一起一起。 后来还是一个人踏进去了,那一瞬间清楚地知道,自己失去了很多东西,——哪怕这些东西可能根本上并不存在。我们试着在生活中找有趣的另一半;那些暂时找不到的时候,就只好自己先变成有趣的人,但这个过程中难免变得越来越怪,越来越远。之前你愿意为之改变的人,在你已经改变之后,是否还在吸引你?此刻所站的位置,以及选择这个位置而付出的代价乃至心理觉悟,也统统成为让人迟疑的砝码,譬如出去玩有没有假,能否搬去另一个城市,对方是否认同伊壁鸠鲁学派和文化相对主义,是否认为同情心让受体失去了从苦痛中寻求升华的权利…… 那个关于协调的理论,可能也只是幻景吧。见过的青梅竹马也并没有精彩到让自己多么羡慕嫉妒恨。而所谓决绝地步入荒野,其中的每一步,也都脚下留着两分力,像武林高手一样,做着随时扭身的准备。于是走的也并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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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松 – 5

2017-4-9,横店马拉松,42.195km,顶着雨跑完全程,官方的成绩是3h29m28s,比自己2012年的个人最好成绩,快了一个小时。还是值得炫耀一下的吧。 前半程雨下的很大。很快路面就出现积水,鞋子湿透了感觉很磨脚。几次想打退堂鼓。尤其是20km补给站,就在住的酒店旁边,心里好想跑个半程就回酒店冲热水澡。后来看速度一直还不错,也就坚持着跑完了。 途径的秦王宫景区,坐落在一个小山头上,似乎建造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做排水系统。上山的路,积水沿着路面哗哗地流,像在淌小溪,秦王宫里更是将近10cm的积水。据说后来山下的井盖都被积水顶开了,几个警察在上面镇着。 组委会提前发了薄膜雨衣,本来是打算起跑前穿上保暖,跑步时就脱掉的,但后来下雨就一直穿着。到35km处基本不下雨了,打算脱掉,脱下来的一瞬间感觉暴冷,又套了回去,直到40km才扔掉。 30km,——本来就是体力最差,最需要坚持鼓劲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爬坡,——那个已经不能叫做“坡”了,完全就是一个垭口,2km内爬升超过200m,坚持翻过去,人也废掉了。爬坡前的配速大约4:45,爬完坡再也没进入5:15。 路边显示里程的标牌,和GPS手表相比,误差很大。从10km处,里程牌就比实际少了500m。每到整公里处,周围几个人的各种手机手表同时哔哔作响,因此确定应该是自己的设备比路标准确的。后半程里程牌的误差最多达到1200m,以至于我开始焦虑:要是到终点实际距离只有41km,那就太坑了。好在最后几公里的路牌渐渐把误差补了回来。撞线处手表的显示是41.8km,考虑到沿途弯道会抄内弯,这个距离还能接受。 到终点时,手上的电子设备显示里程不足,其实有点尴尬的。很多APP在记录到42.195km后,都会记录你跑完了一次全马、给个徽章、刷新个人最好成绩之类。所以还差400m就关掉设备,感觉满坑的。于是为了这种浮云,跑过终点后,一边吃着补给,一边在营地里继续晃,直到里程够了才关掉…… 补给站服务还是不错的。隔天收到组委会的成绩短信。 看自己之前的跑马blog,记录身体每一段的不同感受,真心地觉得:有那么的感受,还是主要还是因为当年太弱啊……这样的东西,除了让自己回味,对别人也没什么借鉴作用了吧 但成就感确实不如以前了。对于那些圈子外的朋友,『某某跑了马拉松』就已经是很值得惊叹的事情了,成绩从5.5h到4.5h到3.5h,其中的艰难,对他们来说,反而没有太多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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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My Books Go

所有我说过的 所有我写下的 必然会展翅,不倦 不停地飞翔 来到你忧伤的心上 在夜晚对你吟唱 任水流游淌 暴雨阴霾 群星闪亮 Where My Books Go William Butler Yeats All the words that I utter, And all the words that I write, Must spread out their wings untiring, And never rest in their flight, Till they come where your sad, sad heart is, And sing to you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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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 – 5

平时统称的失语症,最初只是暂时没有合适的氛围,把东西更娓娓地表述出来,后来不愿把精力花在说无聊的东西上,于是一时找不到新的思路,后来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后来忙得没精力酝酿不无聊的话题,后来觉得要说的和自己在做的越来越远,不能面对。 但还好一直为这些状态苦恼,还没到视之理所当然的地步。 用了4年的网络服务器到期,搬去新家。清理旧服务器的房客,70%的网站连域名都已作废,其中只有两人有备份/或者主动向我要过数据。在世的人,唯一比我更新还勤的,发现人家2年前直接把域名续费到了2020年,赞/人家那会儿是多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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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seeker

[读后感: 真理追求者] 嗯,话说我一直不喜欢辩论这种形式。当年热播国际大专辩论赛的时候,就觉得这种东西一般般,远没有隔壁频道说相声的好看。后来这东西渐渐流行起来。初中时犯了点错,班主任就把家长联谊会开成辩论赛的形式,当着全班学生和家长的面,让我在台上和一堆正方同学讨论是非观。。。。然后场面上好像是我占上风了,然后老师忍不住了也跟着帮腔,然后我急了说您丫是裁判啊怎么也帮着正方批斗咱还玩不玩了。。。 后来上了大学,发现这所学校居然是当年辩论赛的最大得益方,且对外宣传一直把此事念念不忘,囧。 后来意识到辩论赛完全不是讨论的正确形式。正常的讨论中,如果我认为对方的某一观点有道理,我会立刻表示赞同,并随之更改甚至放弃自己的观点,这样的讨论,正反双方是合作的态度,最后是会得出一个结论的。而辩论则是以辩倒对方为目的,坚持自己的观点,无论其正确与否,只看自己的表现能否博取观众喝彩。辩手们擅长转移话题,或者抓住对方其实与主题无关的一点小瑕疵,大肆发挥,过程中无视逻辑,引经据典,言辞动人。后来读多了历史,才明白这种东西国外叫竞选,国内叫党争。 所以你看,所谓truthseeker,其实是和社会活动无关甚至相反的一个方向。另外[读后感: 致有志于去美国读人文学科的孩子们],从经济危机开始的一瞬间我就一直在担心这个:学术圈不好混了。我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安贫乐道读一些真正喜欢的东西,但连饭都吃不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只是在读的过程中时时担心自己以后怎么谋生,这心也就安不下去。其实古往今来,做学问(尤其是没短期实用价值只凭兴趣的学问)一直是那些没有生存压力的米人贵族才能做的事。现代社会经济发展,仿佛可以让更多的人去做学问了,其实不尽然。 fivestone · twitter上写不下了 —————————— 其实我也一直困惑,自己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在那个完全可以称之为单调的应试岁月里,我一直都还算是好学生。所谓叛逆也不过是恶心一下恶心的高中班主任,偶尔溜出去打电动,以及在父母背后用Alt-Tab切换背单词和游戏界面。那些表现多彩童年生活的作品(1, 2),后来一直是我羡慕的对象。至于波希米亚情调or自由主义因子的熏陶,更是完全没有影的事。大学期间也没碰上什么让我醍醐追随的人生导师形象。怎么就变成酱紫了呢? 或许可以简单归结为天赋,至少童年时能常常表现出对公众美学的不认同。譬如初中时看一部叫《大圣娶妻》的片子,情节上没头没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部电影且只有第二集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大陆正规影院……),散场后周围大人们一律斥之为“什么胡编乱造的狗屁玩意儿”,我也就跟在后面默默地走出影院,幼小的心中在呐喊赞啊这片子真tmd赞啊。。。又譬如高中班里语文达人都在看《文化苦旅》的时候,身列其中之一的我翻了翻实在全无兴趣,宁愿去看温瑞安或者舒克贝塔,因此对余秋雨从来都只是路人乙的印象。现在骂余含泪骂的凶的那些人,大概当年都感悟过他的作品吧。 个么放宽了标准讲,我还是应该感激当年的学生生活的。至少那些不同能够被保留到现在。它没有给我什么有益的指引,除了时间成本之外却也没能剥去太多东西。我后来见过各种童年生活,羡慕那些更好的;却也庆幸我经历的还不是那些,拼尽全力中考高考,到大学还在全班讨论怎样考研或者怎样过英语四级以拿到毕业证的,让我不寒而栗的日子。做到这一点有环境因素,有个人能力,有幸运。好的制度可以让每个人的发挥自己,而既然已经在不好的里面了,就只能期望你在填满它之后,还能有剩余EQ来想自己的事情。 dftruthseeker [读后感] 嗯,话说我一直不喜欢辩论这种形式。当年热播国际大专辩论赛的时候,就觉得这种东西一般般,远没有隔壁频道说相声的好看。后来这东西渐渐流行起来。初中时犯了点错,班主任就把家长联谊会开成辩论赛的形式,当着全班学生和家长的面,让我在台上和一堆正方同学讨论是非观。。。。然后场面上好像是我占上风了,然后老师忍不住了也跟着帮腔,然后我急了说您丫是裁判啊怎么也帮着正方批斗咱还玩不玩了。。。 后来上了大学,发现这所学校居然是当年辩论赛的最大得益方,且对外宣传一直把此事念念不忘,囧。 后来意识到辩论赛完全不是讨论的正确形式。正常的讨论中,如果我认为对方的某一观点有道理,我会立刻表示赞同,并随之更改甚至放弃自己的观点,这样的讨论,正反双方是合作的态度,最后是会得出一个结论的。而辩论则是以辩倒对方为目的,坚持自己的观点,无论其正确与否,只看自己的表现能否博取观众喝彩。辩手们擅长转移话题,或者抓住对方其实与主题无关的一点小瑕疵,大肆发挥,过程中无视逻辑,引经据典,言辞动人。后来读多了历史,才明白这种东西国外叫竞选,国内叫党争。 所以你看,所谓truthseeker,其实是和社会活动无关甚至相反的一个方向。又谈及今天读到的另外一篇东西[致有志于去美国读人文学科的孩子们]。从经济危机开始的一瞬间我就一直在担心这个:学术圈不好混了。我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安贫乐道读一些真正喜欢的东西,但连饭都吃不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只是在读的过程中时时担心自己以后怎么谋生,这心也就安不下去。其实古往今来,做学问(尤其是没短期实用价值只凭兴趣的学问)一直是那些没有生存压力的米人贵族才能做的事。现代社会经济发展,仿佛可以让更多的人去做学问了,其实不尽然。 —————————— 其实我也一直困惑,自己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在那个完全可以称之为单调的应试岁月里,我一直都还算是好学生。所谓叛逆也不过是恶心一下恶心的高中班主任,偶尔溜出去打电动,以及在父母背后用Alt-Tab切换背单词和游戏界面。那些表现多彩学生生活的作品,后来一直是我羡慕的对象。至于波希米亚情调or自由主义因子的熏陶,更是完全没有影的事。大学期间也没碰上什么让我醍醐追随的人生导师形象。怎么就变成酱紫了呢? 或许可以简单归结为天赋,至少童年时能常常表现出对公众美学的不认同。譬如初中时看一部叫做《大圣娶妻》的片子,情节上没头没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部电影且只有第二集会出现在正规影院排片列表里……),散场后周围大人们一律斥之为“什么胡编乱造的狗屁玩意儿”,我也就跟着后面默默地走出影院,幼小的心中在呐喊赞啊这片子真tmd赞啊。。。又譬如高中班里语文达人都在看《文化苦旅》的时候,身列其中之一的我翻了翻实在全无兴趣,宁愿去看温瑞安或者舒克贝塔,因此对余秋雨从来都只是路人乙的印象。现在骂余含泪骂的凶的那些人,大概当年都感悟过他的作品吧。 个么放宽了标准讲,我还是应该感激当年的学生生活的。至少那些不同能够被保留到现在。它没有给我什么有益的指引,除了时间成本之外却也没能剥去太多东西。我后来见过各种童年生活,羡慕那些更好的;却也庆幸我经历的还不是那些,拼尽全力中考高考,到大学还在全班讨论怎样考研或者怎样过英语四级以拿到毕业证的,让我不寒而栗的日子。做到这一点有环境因素,有个人能力,有幸运。好的制度可以让每个人的发挥自己,而既然已经在不好的里面了,就只能期望你在填满它之后,还能有剩余IQ来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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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acity

最近很流行在blog贴自己照片啊。 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因为图中的”opacity present right upper zone”,一个不用卫生巾也能成天游泳爬山跑马拉松的强壮中年,被怀疑有肺结核—-鬼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不是肺结核,但需要反复体检证明那不是肺结核。。。从而在无穷扯皮中付出了迄今117天,¥5168.1的抓狂成本。并且还在继续。 (Final Update:266天,¥7189.6) 嗯,说出来拉升一下rp。 所以你看,我并不完美。内心有阴影。视力深到连TOP-LASIK手术都觉得不靠谱。不塌鼻梁但总是莫名其妙架不起买来的能内嵌近视框架的风镜。咬指甲。食指中指不用外力水平展开的角度不能达到直角…. 但是,我睡觉不打鼾的。 ——————— 标  题: [zz from yanxi] 419达人写给女人的猎男经验 首先是关于挑选伴侣 1. 身高不到170的女生慎重选在身高190以上异性 2. 手是最需要观察的部位,男生隐私部位的尺寸,看手指和脚一般很准,脚在43以上的男生,如果手指很漂亮指腹很饱满,手掌也比较厚实的话,会是很好的滚床单伴侣 3. 眼镜男往往带来惊喜 4、5、6、7、8、9、10…. 总之这里提到的优点我都有缺点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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