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n Paul Jobs (1955.2.24 – 2011.10.5)

我觉得我不应该对Steve Jobs死掉,这种睡醒后已经变得人人皆知的事,也和每个人一样发推RIP点什么。作为理性穷消费者,除了有台装着Windows XP的Macbook Pro外,我和苹果基本没交集。但毕竟我的日子也和那些关注苹果发布会的人一样无聊。我只是想到,再华丽的公司也终会因为继任者或者新雇的marketing傻逼,而变得土鳖起来,所谓公司文化,果粉果黑什么的,其实都是很浮云的事。嗯你们知道的我还是在说Google+。

[小白文] 摄影师的星座

---- 魔羯 (12/22~1/20) ----
Andreas Bernhard Lyonel Feininger (1906-12-27)
Alfred Stieglitz (1864-1-1)
Alec Soth (1970-1-7 ?)
Josef Koudelka (1918-1-10)
Garry Winogrand (1928-1-14)
Cindy Sherman (1954-1-19)
張乾琦
赞,好几个都是自我纠结到已经超越了纠结境界的

---- 水瓶 (1/21~2/18) ----
Sebastião Salgado (1944-2-8),噜啦啦,这个很典型的
Eugène Atget (1857-2-12)

---- 双鱼 (2/18~3/20) ----
Ansel Adams (1902-2-20)
Diane Arbus (1923-3-14),起先记错星座日期了,一直困惑Diane怎么可能是白羊的?!果然不是
James Nachtwey (1948-3-14),他也是?危险了。。。
George Rodger (1908-3-19)

---- 白羊 (3/21~4/19) ----
Edward Henry Weston (1886-3-24)
William Klein (1928-4-19)

---- 金牛 (4/20~5/20) ----
Werner Bischof (1916-4-26)
Bill Brandt (1904-5-3)

---- 双子 (5/21~6/21) ----
Martin Parr (1952-5-23),查了几个后,问还没有双子呀,第一反应就想会不会是这个变态,果然!
荒木 经惟 (1940-5-25)
Dorothea Lange (1895-5-26)
Weegee / Arthur Fellig (1899-6-12)
Margaret Bourke-White (1904-6-14)

---- 巨蟹 (6/22~7/22) ----
Marc Ribaud (1923-6-24)
André Kertész (1894-7-2)
Lee Friedlander (1934-7-14)

---- 狮子 (7/23~8/22) ----
William Eggleston (1939-7-27)
Gerda Taro (1910-8-1),大爱!原来是狮子配天秤啊~~
Henri Cartier-Bresson (1908-8-22)
Patrick Zachmann

---- 处女 (8/23~9/23) ----
Man Ray (1890-8-27)
Brassaï (1899-9-9)
Nan Goldin (1953-9-12)
都是早期走艺术范儿的,黄金时代还真没注意到有处女。

---- 天秤 (9/24~10/23) ----
Anna-Lou Leibovitz (1949-10-2),顺便说一句Susan Sontag (1933-1-16)也是魔羯,不配啊
森山 大道 (1938-10-10)
Paul Strand (1890-10-16)
Robert Capa (1913-10-22)

---- 天蝎 (10/24~11/22) ----
Walker Evans (1903-11-3)
Robert Frank (1924-11-9)
August Sander (1876-11-17)

---- 射手 (11/23~12/21) ----
William Eugene Smith (1918-12-20)

【总结】
除去一些重量级稍逊的,风相明显占最大比重,或内心纠结,或带着强大气场投身报道类。但纠结到顶尖程度的则多是魔羯双鱼这类奇葩。
狮子座很强大!不过其它火相都是默默干实事的类型(其实除去奇葩外的土相更默默。。。)
水相很稳定,比重不如风相但比另两个强,第一第二梯队都大有人在。但没几个老老实实走报道路线的,即使做报道,风格上也总有点妖蛾子。

没查到Nan Goldin(1953)、Patrick Zachmann的出生日期,任大去问问?

最后,为弥补某人群的劣势:Claude Lévi-Strauss (1908-11-28),射手。

------------------------------
任大:On September 12, 1953, Goldin was born……所以应该是处女
张乾琦大叔 摩羯……
P大叔 七月至八月之间生日吧,他生日是在汶川完成拍摄时候过的

小星星

前一天还和traveler在Bondi Beach看着冲浪的滑板的小孩子们,感慨自己的童年是多么灰暗。然后就在Darling Harbour看见这个。。。

拉的是最多一个星期功力的《小星星》,勉强能听出调子。对面长凳上坐着个貌似当娘的。转了一大圈回来,还在拉,女人边上围了几个中国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讲如何让孩子一开始就面对人群啊勇气啊blah,间或带着鼓励的语气吆喝“再来一首”。我最终受不了不想再偷拍走上去直接拍的时候,丫不让了。

凑你们的热闹发育儿帖~

前辈走好

Claude Lévi-Strauss
Brussels, 28 November 1908 – Paris, 30 October 2009

这些年我一直有个yy:等身边杂事了了,开始去修一阵子人类学的时候,像以前羡慕过的某个台湾女生那样,给你寄张明信片汇报一下,然后祈祷着你还能有兴致/有力气拿起笔给我回个签名。快了,就快了。

然后我开始犹豫,为要不要不计后果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犹豫,为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喜欢做的事而犹豫。

总希望能有些事,会激发我促使我做出决定,成为传说中的人生拐点。譬如Levi死了->你敬仰他->去投身田野考察吧。但这些都只是砝码。我站在多维天平的中心,盘算着各种事件能在哪个方向上给我多大的影响力。却也许有一天,发现周围落满了这样的砝码,蛛网一样无路可去。

我还欠至少两篇他的读书笔记,书放在家里,很想念。很多点的具体词句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有很多他对某事的评价/态度,都是我以前也想到过,却从来没有在接触到他之前的世界中找到共鸣。

R姐对话

E:最近政府开始重视网络监控了,blahblah,因为如今形势不好,所以政府更要控制言论口径,防止民众暴乱啊

R:怎么会暴乱啊?

E:最近民不聊生啊,制度blah,行政成本blah,共产党blah,blahblah,都活不下去了啊

R:怎么会呢?觉得只要努力,都可以活下去的啊。

E:穷,失业率上升,没工作,没法谋生的。

R:我认识的一个广西的学生,家里很穷很穷,然后他努力上了复旦大学,然后整个人生都改变了啊。

E:呃...那么那些考不上的呢?

R:那是他们不够努力啊。

E:呃...要是努力也没用呢?

R:为什么?

E:譬如...没钱上大学。

R:可以申请贫困助学金的啊,我认识好多,都申请的。

E:那是在上海。多数小地方像银川师范之类的,根本就申请不到的。

F:而且那是个体,想想城乡人口比例是多少,大学里的农村学生比例又是多少。一个村一年能出几个大学生改变人生?剩下的又怎么办?

R:但是我们那里感觉生活都很好啊,没见谁穷的活不下去要闹事啊。

F:你们xx是富裕地区,矛盾还没激化。或者说你们那边的矛盾都被转移给雇佣的周边省份的民工了。

E:听说过首都阴影圈吗,blahblah

R:没有哦。但是人终归是要努力的啊。

F:天道酬勤本身没错,但这和制度的好坏,完全是两回事情。任何制度里都存在天道酬勤。希特勒通过他的奋斗,当上了老大。你不能因此认为第三帝国就正确其他人就该死...

E:关键的是公平,至少是人们认为的公平。不患寡而患不均...

R:xx的爸爸妈妈,原来都很穷很艰苦的,然后经过多年努力,当上了县委书记。这很公平啊,说明努力才能成功啊,别人是他们不够努力啊。你们也认识她,她是挺好的人啊。

F:具体到xx爸妈身上,他们这样做的行为本身完全没错。但从整体上看,首先,通过这种努力成功的和没成功的人群比例悬殊,其次,他们付出的努力和他们所获得的回报其实也比例悬殊...

R:不知道诶。哎,我跟你说,我们所里有个人,原来在村里给中科院考察队做向导,后来觉得他们挣钱多,就努力考了进来,社会上的人会搞关系,和领导不错,占了台机器做私活,现在赚钱老多的诶。

F:....那是个体,不要总拿这种个别的例子说事。

R:这么说我说的都是个体了?

F:本来就是...能和你这种精英人士一起聊天吃饭的,没有穷得活不下去的

R:但是我还是不能想象,如果他们努力的话怎么会活不下去呢。

F:宏观,宏观啊。少数人掌握大量资源,剩下的资源大多数人不够分的,怎么办?一种思路是资源的总量增加,就是所谓的GDP保持多少的增量国家才安全;一种思路是从其它经济体获得资源/转移贫困,就是你们县。

R:没有啦,我跟你说啊,我认识.....努力.....

F:....如果我以后真去研究社会学,一定来找你做样本的。

-------------------------------------------------
偶尔这样扯淡也不错,能把一些想法整理清楚。

看来我党统战工作还是固若金汤啊。

Happy Birthday to Claude Lévi-Strauss

克劳德·列维-施特劳斯(Claude Lévi-Strauss, born 28 November 1908),生日快乐。

前几天说到索尔仁尼琴死后,我最喜欢的作家里还有谁是活着的。便立刻想起他老人家,然后突然意识到偶像马上就100岁生日了~~~尽管不能完全算是作家,但仓促间能想起来的,除了他就勉强只有村上春树了。

一年前快要进局子的时候,曾经兴高采烈地托人送了套《结构人类学》过来,想终于有时间认真读掉它了。但随即被人从局子里捞了出来,于是又一直拖到现在,甚憾。

Claude Lévi-Strauss @UNESCO 2005

小秘笔记 – with Prtrick Zachmann (1)

  • 看来不让公司的人知道自己的blog还是必要的,至少不会在三天病假后让他们看到堂而皇之的这篇笔记
  • 嗯,8.27 - 8.30,陪Magnum摄影师Patrick Zachmann处理他在汶川拍的照片,之前在汶川拍摄的过程由黄胜春和翻译王贺陪同,作品最终在网易发布,同时9月底在平遥展出。

  • 器材:Canon 5D、Canon 400D备用镜头:35mm、50mm、20-35mm,但是印象中没见过50mm的片子,看exif,通常都是用那支35mm在拍,有好几次同一个场景拍着拍着突然换成20-35,但之后几张的焦距还是35、34、33、33、35、35.....

    另外还有一台胶片机,Hasselblad xpan + 45mm,拍了大约20卷宽幅,黑白。因为时间来不及,要等拿回法国再冲洗。

  • 数码伴侣是Epson P-5000和老一些的Epson P-2000,这次的数码照片都放在P-5000里,P大一直以为这东东只有40G,直到copy出来差点把我的笔记本撑爆,才发现是80G的神器:8天,一共拍了4000多张,RAW格式,共55G
  • 软件:之前打电话问需要什么软件(PhotoShop?LightRoom?),被告知是一个叫iView MediaPro的东西。此物两年前被微软收购,随后就被扔一边直到霉掉....下载了最“新”的crack版本,试用一番,感觉思路和LightRoom差不多,可以给照片打不同颜色的label、一到五颗星,也有处理照片的功能但是很弱,基本就是一个用来挑片的工具。

    其实即便在挑片管理方面它也不如LightRoom(不过已经足够用了);但是...它的系统开销比 LR少太多太多了!我的破笔记本(C1.4G,768M内存,XP sp2),LR处理raw慢的完全不能用,而iView则几乎没感到停滞,100多张raw批量导出jpg,只用了10分钟。

    但这东西还是不靠谱,太老了...运行iView先要安装QuickTime,挑片浏览时用着还好,后来照片处理和导出的时候,出了一堆问题。上网查询,发现是QuickTime版本太新了....只好又装上2年前的QuickTime 7.3,基本正常,但批量thumb时还是有问题,后来在另一台xp sp3上装这套软件,7.3已经装不上了...

  • 开始还以为P大对这个软件很熟,我只是为他提供环境而已;后来才发现他对iView的认知只是知道(或者用过)它来加label和star,具体怎么操作还要我再教给他...幸好我之前预习过
  • 是的,Patrick对计算机的了解趋近于0,0到了浏览器里新开一个tab都要心惊胆战原来的email页面(yahoo.fr)是不是被关掉了的地步。从数码伴侣往外copy照片时,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再三检查,生怕宝贝数据离奇消失。
  • Magnum的归档文件格式:ZAC2008020G0816-1068.CR2

    ZAC:Zachmann / 2008:年 / 020:汶川(项目编号) / G:digital / 0816:日期 / 1068:数码文件的原始编号(IMG_1068.CR2)

    很多软件,LightRoom、iView...都有根据规则自动更名的功能;但是...大叔的相机时间忘记设了...于是又当场华丽丽地编程,提取exif时间,修正后批处理改名,由此树立了任悦和P大心中无敌小秘的地位。

  • 据说Patrick号称Mr.Trouble,经常把Magnum的技术部搞的鸡飞狗跳见到就跑。几天下来,小状况不断,但基本都能搞定。最后一天,P大也终于开开心心胆战心惊地把P-5000交给我,直接给上面的原始数据改名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