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Norwegian wood

never ending – 2

但所有这些逻辑换个方向仍然说的通:这种行为方式使我有能力随时投入任何另一种以作为最终的生活状态 / 或许我现在这样做本身就是为了那一天而做准备 / Sensate从未拒绝过,去体验那种正常稳定的生活,只是不喜欢在其它搞不定的时侯才被迫做此选择。

那一天我之前做过的事情60%变成无用功,其它的甩开脂肪的掩盖,烁烁生辉,好似少侠隐士艺成出关,蜂飞蝶舞,万里独行或不可不戒。

想象一下如果现在不是一个人,会做什么:辞职去三亚游泳,顺路踩一脚云南,或者回来一起做一些背单词之类的以前因为一个人做实在没效率于是不做了的事情.....然后.....就没概念了:举案齐眉各自寻欢鱼雁传情,然后过n年猜拳决定谁F2谁....我喜欢那些也能有自己的好玩的道路的,但两条线×到一起的概率实在不高。

我告诉自己因为是在halfway。但事情就此变得很怪异:我要自己有各种各样的经历,但让我有兴趣去选择的,却越来越少 / 我要自己达到那种兰州波士顿津巴布韦看到ppmm都能追过去泡的境界,但如果现在就冒出个她来,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于是偶尔的动心都无从表露,或者抱着一触即离的无所谓态度,不知这种自我保护会不会蜕变成壳。至于那些一起度过的blah,早已是YY中才有的事情。

YY。

在《永远的毁灭公爵》跳票的时候,我我我一直也在跳。

mmd这个样子都是我选的。

2008.9,达来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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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s to my understanding, it's just because mind keeps sort of hovering along with uncertain things. But there will be some certainty in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