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Norwegian wood

NeverWinter, Mr. Mohole – 2

Sydney的夜晚比Brisbane要冷的多,在去后者的大巴上大家下车放风又哆哆嗦嗦地跑回车上,这在当地术语里叫做倒春寒。传说中的灰狗晃得厉害,于是十几个小时不能敲电脑不能看书只好躺着,偶尔想到点东西,却又立刻湮没在对目的地的民风考察中。嗯,迄今没搞定手机上网发twitter,那些场景切换间瞬息变化没被记录的,也就忘掉了很多。

上了灰狗之后我才第一次看到悉尼的海;离开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翻开LP,看到我前几天从门外经过的酒吧在书中一副大洋洲爵士乐圣殿的样子,在决定是否要回来时不由加了几分。嗯,在Brisbane华丽的海滩上散步时我就想这个Sydney也有的。我现在看任何东西都会去想象自己3个月后面对它的样子。似乎我已经完全能想象自己n个月后衣食无忧也无聊然后强找乐子的样子了。

然后要做的是找房子然后找工作上网买车换手机蹭新移民的免费英语课,但房子取决于工作车取决于房子有工作就不能去蹭课甚至要不要去签那个两年的手机也取决于工作,于是又陷入一大团纠结中。越发像RPG了,像每次D&D开局时都在琢磨怎么分配初始点数。

但本来的城市探险似乎变味成了在某地打拼blah,这让我非常非常不爽,尽管目前首要去做的确实是在这里达到收支平衡。然而……也未必。尤其当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为有没有工作而忐忑的时候,这种不爽进一步爆棚。想起当年Ed在我那里投出简历后成天坐立不安,后来其实很轻易地拿到offer后又长出一口气的样子,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好土我丫才不要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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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又一次在改变面前为了维持什么而刻意地拒绝改变?

就像总有人说爱看我的闷骚文章,却(可能是因为一直没学会用Google Reader)已经不怎么看了,我也喜欢看她们,但也有的渐渐不怎么看了或者不知道怎么re。人——即使是稳定生活的人,也会随着某些因素而改变,其中一些因素我已熟悉,看着它们在她们身上发生和将要发生。当然还存在我不熟悉的。所以说为了某人而保持自己这一边的稳定也是不靠谱的事。理论上只有一个点在做布朗运动,和两个点都在运动,其接近的概率是一样的。

这些文字还是有因为悬在半空而矫情的痕迹,nnd,算了等过几天再回头来骂自己土。莫霍尔先生以为自己想通了原委,遂结不动根本印,铜琵琶、铁绰板,唱采薇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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