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地

我考虑过,之后的blog要写什么内容,从而和地震的几篇有个过渡,调子上不至于反差强烈。默哀后完全没心思干活,就写了lightroom教程....自己也觉得别扭,考虑装个wp-sticky把捐款那篇置顶的,想想还是算了,反正看到捐款帖的人也都是通过搜索引擎直接连进来的,其他由他。

当然地震还没有结束,正面的和秋后算账的话题也很多:学校的建筑质量(12)、地震局的责任、捐款的效率和透明度、过场的志愿者和冷酷的记者....关注着却没有写下来/zz过来的冲动(作为有独立ip游离于gfw之外的海外blogger,实在是有些浪费资源)。事实上连这点想法也在草稿中堆了很久,大多数的我仍被埋在无聊工作与拖沓的官僚机构之间,于是渐渐地在很多事情面前都越发像个旁观者,嗯,我没有去汶川。

参加了konik们的募集物资活动,远远地做一些邮件列表之类的协调工作,jamguo反复地跟他们扯要有条理要网络协同办公,但乱糟糟中几吨物资毕竟运过去了,打屁和做募捐都要有闲。

另一方面在yy转行的问题,我不是浪费食物的志愿者,但除了做些协调工作,以及顶半个战士的体力外,貌似也没有太多用处。于是很羡慕那些医生甚至建筑工人;无论IT、摄影师、还是人类学什么的,在这种环境下,都不如一些更实质性的行当。而且这和我一贯那种,在世界任何角落,都要有办法谋生的愿景是一致的,于是残念中

貌似是去年的普利策颁奖,获奖摄影师的老妈被请来观礼。台下的同事对她说,瞧您儿子如今功成名就多荣耀啊。老太太一脸自豪:这算啥,他还有个哥哥是医生呢.....

发现自己有些做学问的架势:经常写一些很偏门的东西,游记、影评、教程攻略...总之都是没人关心的话题,费一番力气写出来,扔在没人气的blog角落,无所谓是否有人关注,无聊时偶尔翻看页面记录,tk什么人通过什么关键字搜到我那篇日志,然后过了半年发现居然还有一两个引用,小惊喜一下。貌似发paper也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