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种调调

我一直在仔细审视着自己有没有离别的情绪,而结论总是(当我把某些情绪按照自己的逻辑一一剖析后):没有。我知道会有很多改变,我已经做好了欣赏这些改变的准备,但经过求导后“有改变”这件事本身,已经如同那n次在城市间迁徙以及各种长期或短期的旅行一样,再不能给我任何刺激或忐忑。

很多人,这边的和那边的,和我说某处福利如何不错但日子如何无聊如何只适合养老blah……基本都被我无视。事实上说这些话的人即使在国内,其生活方式和我也并没有太多交集,因此不觉得有什么借鉴意义。于是只臆想出两件需要忐忑的事:一是到了那边周围全是这种在养老的土人,越发找不到同好;又或者我在这边一直所坚持所抗争所追求的想法,过去后发现都是人家本来就约定俗成理所当然的观念,人生一下子没了意义。

出来的时候又下了阵雨。好像所有的氛围都很氛围的样子。她的状态她的迷然,仿佛再多待一会儿,或者一伸手,就可以再一起,好像n年前无数次梦想的那样,或者从n年前到现在无数次梦想的那样。然而我n年前就也预料到了现在这个场景,预料到现在的我比n年前还伸不出手去。一切仍然都在半路上,我精确地知道自己离开的时刻,从而在这一刻之前精确地花光了自己所有的资本:钱、IT技术基础、不能控制的感情。

于是又一次地bye,转过身走了,几十秒后突然一阵难抑的心痛。

之前和QL夜半走过光华楼,一只很瘦的小白猫像狗一样前前后后,却又很小心地围着我们跑,一直跟到lab门口。那神态让我想到了当年看《猫》时从Victoria眉眼间想到maggie时的样子。虽然很难理解为什么现在校园的伙食环境还会有猫瘦成这样子,但她那个样子实在让人抑制不住地想去包养。我尝试着泛起抛开签证留下来养着她的念头,又理所当然地把这种念头否决。我说服自己这种感情只是出于怜惜,因为怜惜而冲动不可取,所以这种想法不可取。鬼知道这逻辑是否正确,鬼知道是否是怜惜,好吧想到这里刚好是稳定态,我只想到这里。

她说也许最终我还是那样地生活吧,然后看着你各种不一样的生活,听你讲各种有趣的故事。这论调他妈的一点儿也不新鲜,我的好多以前的朋友都这么说过,仿佛我变成了大众图腾一样,这会让我和他们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的。我不要成为你的图腾,你才是我的图腾。那些为了追寻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而忍受不开心和寂寞的日子,我一直在喃喃着你,乃至不清楚你和她哪一个才是真晰。

后来在北区楼下等着wave某人吃竹子的时候,一个男生打着伞拎着饭盒走到楼角,撒下些食物,周围的三只猫立刻奔过来吃,然后又走到另一片楼角去撒给那边的几只猫,最后走回来用北区门口的水管刷饭盒。这是我来上海后最开心的时刻。谢谢。

嗯,没错。同一种调调是因为我当初刚开始写歪酷那个blog时在听《叶惠美》,觉得这个歌名不错,就随手拿来做blog的名字,取的是尽管特立独行和而不同,但毕竟离不开某些大众本质之义。在歪酷那个模板的抬头还有两句话:赖着不走会让人很感冒,以上这道理我全都了。是同一张专辑中《她的睫毛》的歌词(某些tk能力强大的同学应该对这个名字有些熟了……)。后来搬家到wordpress时那两句话没地方摆,就只把同一种调调的标题搬了过来。现在在谷歌百度搜这个名字,都能在一堆周杰伦中挤进搜索结果的前十。但眼下似乎终于已经过了还在说“赖着不走”的阶段,所以近期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blog换个名称换个theme,彻底新鲜一下了。

2008-2-6

A friend is like a bra, comfortable, supportive, stop you from falling down, hold you tight, and always close to your heart. Happy 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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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嗯,懒得发短信,就不给大家拜年了,安
m:懒得回你短信了,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