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Winter, Mr. Mohole

这个blog在每年11~12月前后的文章数明显多于其它月份,从而在统计学上勾勒出所谓闷骚季节。据说在流行写blog以前,绿岛的爱斯基摩人患忧郁症的比例接近80%,即使他们并不是孤单的:一起坐在冰屋里几个月看墙壁慢慢融化,是他们选择亲密生活所需的代价。

Outdoors的聚会风格也开始向居家老人帮风格转化。已婚的没已婚的聚在其中两个搭对新迁的婚房里,做一些菜聊一些天缅一些怀展一些望。不知道我在的话会在角落里怎样地怨念,就像我在怨念自己不在一样。也许最终事情的关键反而不是我要选择怎样的生活,而是能够/愿意接受怎样的代价。

月黑冬至夜。莫霍尔先生踏雪而归胡子嶙峋,兴之所至……问“我能有你的电话号码吗?”,并体验之前的过程中的羞涩和忐忑。赵小姐丢下号码落荒而逃,因为是相对运动也可能逃开的是莫霍尔先生,总之只剩下莫霍尔先生继续辩证行动是为了辩证还是辩证只是因为无所行动而做的辩证。

这是个不确定的星期。莫霍尔先生不能向任何人确定他的任一刻行程,每一个决定都可能随着另一处的不确定系数的不确定改变而改变。如果把不确定这个词替换成暧昧的话,那么这个星期充满了暧昧。仅仅是暧昧之间的牵扯就能让他甚至偶尔感到羞愧仿佛暧昧不止是暧昧似的。发现这一点的莫霍尔先生很不爽,他爱的颜色是白上再加上一点白,仿佛积雪的岩石上落着一只纯白的雏鹰。莫霍尔先生以为自己想通了原委,顶泛三花,就势斩去了善尸,去帮帕洛玛尔小姐重装系统。

也许还会有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