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录 2012-8-22

今天睡的暖和了些。梦里大家在一幢大房子里,旅馆或城堡,大杂院的氛围。一个巫女混入了房子,正方记不清是什么人,双方几次交手。最后巫女在新年party出手,每个人掰开各自许愿饼干的时候,也同时掰开了巫女藏在其中的卷轴,这样大家真心说的每一句话,祝福或诅咒,都可能被巫女操控,变成真实。功力深厚的人,说的话可以不受操控,但主要战力:哪吒、杨戬、黄天化……他们都有亲人在房子里,亲人们偶尔的咒骂成为来自血脉的攻击力量,于是他们废掉了。最后大家都被赶出城堡,一个小女孩望着门外的枯树哭着说,所有人都会死的。大家意识到这句话也会被操控。危急时刻,有人意识到巫女的每一次操作,都要在房子里空出一个房间,把说话人的思维投影出来,判断说话人是否真的真心。于是大家散布在房子周围,用介于真假之间的某种情绪去演戏,城堡的每个房间都成为个人世界的舞台。巫女的CPU资源在这么多的进程中被耗尽,她迷醉在这些世界中,慵懒地坐在台阶上,看着身边的各种戏。但是大家也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只好不停地演。不停地演直到我醒来……

今天又被警车拦下,收了张安全带罚单。因为警方没有确切证据,我把罚单提交到法庭,等着开庭。

水流 – 2

The Entrance 是一片大湖的入海口,2~3米浅,收口处窄,水流变急,逆流全力游,也不能阻止渐渐后退,看看周围,便索性转身,顺着水流冲下去,在水下注意避开大块礁石,向海里冲去,海浪和冲出来的水流相抵消,速度(如自己所料地)迅速慢下来,最后发现自己停在一片沙滩上。

所以呀没有什么坠落感是永恒的,跳崖也会撞到地面,在地上挖洞最终会绕着地心来回振荡,去宇宙飞行早晚也会被引力捕获。坠落本身就是你知道会有结局的事。想保持坠落状态,也要不停地付出力才行。

No metaphor. / 我在水底想卡佛的,想大马哈鱼溯洄千里产卵。 / 我没有提到 The Entrance 是旅游区,海滩上满是戏水和钓鱼的人,我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被卷走。 / 雅鲁藏布江在山南以及更上游的几段,河道散成几百米宽,中间有沙洲隔开,很平静。我在去加查的路上几次停在江边,研究路线,揣度哪些水面下有暗流,盘算着回程时找人看着行李横渡个来回;却两次都因为有事要赶回拉萨而未遂。

那些看了《浪潮》仍然自谓不痴的,你们能否想象,沉在水底的人,突然面对自己的期待成为现实,心中巨大的喜悦。不去想 / 哪怕知道会有弊端有代价,甚至是饮鸩止渴,也要忍不住投入,而不愿理性选择。哪怕只是可以搅动生活的一丝水流,也足以随之雀跃,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有崭新的事做,刷微博看海选读爽文,乐此不疲。

2010.12 Lake Illawarra, Australia